良缘再聚

良聚,雪兔/冷战,互攻无差。

翻译小号:良咸鱼,微博@LJ书店

对,我还喜欢用叉子刮每个角色的脑袋,让他们自己说自己有多痛()

补檔

米露《路口情人》R18

露普《早起的鸟儿有虫吃》R18


鉴于石墨翻车,链结失效,我把车放ao3。或者我一个博客也有放我的文(大部分都是先发在这个私人博客,黑历史有)

开车不翻沟,默契一点通🍌

存梦//丧尸





一个小镇,突然死了很多人。第三视角,所有人都躲屋里不敢出来,似乎有疟疾或是传染疾病。


突然远方来了一个人,告诉小镇的负责人这是因为有一种病毒在作祟,这种病毒只要遇到强壮的人,就能将他变成发狂僵尸。虚弱的人则是直接爆毙。

那个人也告诉小镇,病毒根源在一个洞穴里面。

镇里的人决定要除去病毒根源。

他们走到洞穴外,拿着火把跟铁叉。

洞穴里的黑水蔓延到他们脚边。

一个男人率先走了进去,黑幽幽的洞口逐渐吞噬他的背影。然后一个吼叫,男人跑了出来——身后跟着几个发狂丧尸。

丧尸的速度很快,几乎瞬间就扑上人群。现场被火光摇晃得通亮,到处都是尖叫跟奔跑。

这时我变成第一视角了,一直静静地躺在洞穴的黑水里观察外面的事,好像我只剩一颗头了。

在人们来之前,我刚好正在被丧尸啃食身体。

我感觉那团混乱的人群外有一个人正在注视我,转眼睛一看,是那个告诉镇民病毒根源在洞穴里的那个旅者。

后来,镇民们死得死,丧尸们被伤得也只能在地上蠕动。

那个人把我的头抱起来,带走了。

再次睁开眼,我躺在一个长桌上。

旁边的那个旅者一脸怪异地看着我,告诉我他已经帮我接上身体了。然后为了方便,他也帮我把记忆弄掉了。

我忘了之前在洞穴里的事(虽然醒后我就想起来了),全身动弹不得——眼睛稍微往下瞄,可以看到我的头被接上一个正在腐烂的丧尸身体。

我连话都忘了怎么说.....脑袋里只知道这个人对自己好。之后的每一天,他都会按时到我无法动弹的身体旁边喂我饭菜。

他说,等我的血管跟神经接上四肢,就能起来走动了。

我默默地看他,他走到房间哪里我都努力转眼睛看他。

有时候他摸摸我头,我会发出怪异的唔唔笑声表示喜欢。然后他都立刻收回手,表情好像很不舒服。

看他讨厌,我后来也不敢再笑了。但眼睛还是会执着注视他,他靠近了就会弯起眼睛,他摸摸自己就会轻轻用脸蹭他手掌。

后来我慢慢学会他的语言了,虽然喉咙肌肉没办法用力,但我还是会用气音断续续续发出音节。

他听到之后好像挺开心的,开始会向我说说话,聊聊外面的情况,即使我最多的回应只有几个小短音。

有一天,他说要带我出去。

我还是没办法行走,动的程度也只能动动小腿跟手臂,完全无法直立走路。

他让我坐上一个车子,上面没有车盖,黑色的一个敞蓬车。我坐在副驾驶座,他开车载我出去兜风。

我感觉风一直在吹疼我的伤口,但我还是很开心。他坐在我身边,每当我想说话的时候,我就会用搭在他大腿上的无力手指轻轻挠他,然后断断续续说自己喜欢出来。

在这之前,他也告诉了我,这个世界不喜欢我这种半人半僵尸的怪物,所以我的身上罩着人类的衣服,遮住头部以下丧尸惨绿的身体。

我问他,为什么今天突然载我出来啊。

他说,想让你见个人,我需要给他看看你。

我还想发问,我们的车突然和一个人擦肩而过——我刚好捕捉到那个人的长相。

虽然我很少注重自己外貌,但照顾我的人还是偶尔会让我照镜子看身上的伤口。

那个擦肩而过的人跟我长得几乎一样。

身边的他突然停下车子,大声说,啊,我看到他了。你等等,我去找他过来。

说完,他让我身体倒下来,仰面躺在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上,他说,这样不会被人发现你。你在这里等我。

我吃力地从后照镜看过去,他已经跑到那个跟我长相很像的人前面,并且搂住对方脖子,吻他嘴唇。

我想起之前他帮我检查身体的伤口时厌烦的眼神,还有看到我痛得红眼眶后,会用被子盖住我身体,只露出我的头才开口哄不痛。

我还在想这些的时候,后面的他们已经慢慢走过来了。

我感觉刚才被风吹得绽开的伤口又疼了。

但意外的是,突然一阵枪声,那两个人停下脚步,马上躲到旁边的墙后。

有一个红头发的人把头探到我躺的车子上面。

他看着我很神气地说,我是来杀你的,智障。

我没有回答,发呆。

然后他把我从车子里扛出来了,我趴在他背后,红头发的人嘴里还在叫嚣我照顾者的名字,"孬种""我要把它带走了"之类的。

然后我们进了另一辆车,一样我被放到副驾驶座,他砰地一声摔上驾驶座的门,开始飙车。

我问他不是要杀我吗?

他咧嘴骂了一下前面的车子怎么开那么慢,才回答,那句话是和智障说的,你是吗?

断续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做出回应,他就把车停下来了。

车停在一个海边的房子外,他自己走下车就直接进屋里了,我被留在车上。

过了很久,他都没有来扛我进去的样子。

我用颤抖的手推开门。

从衣袖里露出的僵尸手臂惨绿又沉重。

我坐在车上,慢慢抬起脚.....

然后意外发现自己踏稳了第一步,第二步。

随着步伐增加,腿部跟手臂的青绿色慢慢变淡。

我走到屋子面前的时候,肤色已经变成比正常还有偏绿一些而已。

推开门,门没锁。他刚好正面对着门口,坐在桌子前吃布丁。

他看我走进来时身上都是绿色的汗,还一直喘气,就嘲笑我连走路都那么好笑。

然后喂了我一口布丁。

我没有力气说话了,靠在墙壁上发出唔唔的声音,其实本来是想说谢谢,但嘴巴累得黏一起了。

他把我扶到沙发上,跟我一起看电视。

因为是海边,海潮的声音很清晰,我听着听着还跟着摇晃小腿。也被他嘲笑了一下。

我睡着了。

我醒来了。

性感小野猫在线寻求抚慰❤️






标题骗你们的。
百粉!!作为一个非热坑文手,这百粉得来不易。

开放点文cp雪兔冷战选一,点文者需事先标明攻受(如果点车的话),最后写下希望看到的题材。

没有人点的话, 我会亲自写篇标题那种感觉的文 我就乖乖继续舔各位太太的文,唉。

谢谢你们的关注。

米露《路口情人》(上)R18

肉!.....的上篇。还是有点肉吧。

注意事项收在原文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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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普《重生》






 现在伊万可以肯定莫斯科仅存的活人没有多少了,他蜷缩在一栋废弃的民宅里,半小时前这个屋子的主人对受伤的伊万说:「你先待在这里好吗?我去外面找找有没有食物或水。」结果十分钟的等待后,这个人用头部不断撞击大门想要冲进来,伊万只得拿起一把猎枪,吃力又缓慢地走上楼梯,最后喘着气从二楼的阳台对准底下那东西的头部,送出他今天不知道第几发的子弹。即使是好心人下场也不能像电影一样活下去吗,当下也生出这样的感慨,然后再次关紧窗户不再理会门前的丧尸残骸。

 计算一下,十分钟的外出便被感染病毒,伊万孩子气地掰开手指,成人在正常状况下走路速度是多少呢?十分钟好像还得减去人类转变为丧尸的三分钟,然后从这里走到那里,从那里走回这里--剩下的七分钟必须折半成三分多,这大概是那个人被丧尸袭击的时间半径,换句话说,以伊万所在的这间屋子划出三分钟步程的圆,这是最极限的安全圈。在这个人一直走直线路径的前提下,实际上的安全圈有可能仅剩几公尺也说不定,而且变成丧尸还会跑回屋子的这种情况不禁让伊万猜测或许这个人还花了一些时间在街上乱晃,用那颗逐渐被腐蚀的脑子拼命想找刻在脑海里最安全的地方,可惜找到了也没用。

 肚子饿了,伊万垂头揉揉肚子,和街道上那些被鲜血与腐臭薰染的人群相比,伊万可以说是相当干净整洁的状态了。这都幸亏和他同一个系的基尔伯特,在第一个丧尸冲进教室之后,这位德国人率先强硬地拿起书本以及桌椅干扰丧尸不太灵光的动作,还有几个男生也上前帮忙了,伊万便是在混乱中被谁扔掷的物什弄伤了脚踝,陷入混乱的大学生们一边画面滑稽地闪躲着那只丧尸,一边将行动不便的伊万推出人潮之外,后来等到同学们都顺利逃出教室之后,空荡荡的教室只剩下倒在地上的伊万以及还在吓阻丧尸往教室外追人的基尔伯特。

 基尔伯特不发一语,努力把丧尸引到离伊万较远的地方,不时分心想扶起伊万,最后伊万忍着痛慢慢爬起来,站在门边对着基尔伯特说:「基尔伯特!我们一起走。」对方生硬地点了一下头,两人才一起冲向门外,将教室的大门用雨伞抵住门把。当天下午他们在学校附近找了一个安全据点,伊万曾经要求基尔伯特离开受伤的自己,对方只回应:「你以为我为什么不跟大家走?」交谈便干涩地中断,伊万至今不敢深思对方的意思。

 那个安全据点他们只待了一晚,隔天便为了食物以及水源逐渐往其他地区移动。在伊万的想像里,他们就像在拓荒的人类,一点一点拓展可活动范围。偶尔在路上可以遇见脏乱野蛮的人形生物,或者也有几个人类也是那副模样,放空眼神在街上到处走动,卫生方面因为基尔伯特的洁癖,他们每晚都会尽力取得水源稍微清洁身体,从某个角度来说这或许是提醒自己人类身分的仪式,伊万有时会忘了以前这个城市有多么美丽,下雪的时候,路上的柔软雪堆是孩子们贪玩的小天地,红场前面经常聚集观光客或者小情侣,现在下的雪成为保存尸体的最好冷冻库,基尔伯特猜测那些是被咬后身体无法承受变异的人类,他们从它们身上搜刮了不少有用的东西。

 基尔伯特的消失,是在丧尸病毒爆发的第十个夜晚,那天晚上伊万在睡梦中听到混乱的肢体碰撞声,他睁开眼,看到有一只丧尸正紧紧咬着基尔伯特的脖子。大量鲜血在月光下喷出,那两个阴影扭打成一团,当伊万害怕地退到角落时,基尔伯特的手刚好抓住一把匕首,他把刀刺入丧尸已经开始溃烂的后脑杓才从打斗中挣脱出来,丧尸失去活动能力后,基尔伯特转头无神地注视伊万几秒钟,发呆很久,才烦躁地说:「哭什么?我要咬也不咬你这种扯后腿的废物。」同时抬手用手背擦拭脸上的血迹,可惜愈擦愈脏,那天晚上基尔伯特把物资都留在原地,顺手锁好了门,自己一个人走进街道的阴影里。隔天伊万小心翼翼地走到外面时,已经看不见熟悉的人影了。

 现在是基尔伯特消失第五天,病毒爆发第十五天,被好心的屋主收留的伊万在二楼沉默把玩基尔伯特遗留的匕首,曾经他们是很好的关系,或者说伊万单方面这么认为,至少他是第一个会送他生日礼物的人,当初收到礼物时确实有瞬间他感受到互相的好意。不过伊万没有回赠,在基尔伯特生日那天,伊万一直等待他向自己索要,德国人却好像不在意有没有伊万的礼物,在众人的庆贺下度过快乐的十九岁生日,本来要送给基尔伯特的玫瑰花被伊万丢到柜子角落烂掉。

 为什么又在这种时间点想起他呢?

 伊万猜测自己对基尔伯特感到愧疚,在那一晚没有救他,甚至没有安抚他被咬之后的无助,最后只能用回忆的方式想着以前发生的各种事情。比如第一次见面时,基尔伯特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向他借了打火机,自己跑到顶楼上抽烟看风景,那个人不知道的是伊万也跟在他后面,他看了一下午风景,他看了一下午的他。

 没食物了,安全范围只会随着时间缩短,伊万站起身准备转移藏身处,他的脚踝因为大量奔波而迟迟没有痊愈,于是他跛着脚慢慢走下楼梯。猎枪只剩一发子弹,伊万绕过躺在地上的猎枪主人,谨慎小心地走在布满污雪的街道上,天空另一端有暖金的蛋黄缓缓降下,彩霞把莫斯科的天空染成诡异又美丽的色彩,与此相对的是,远方东正教大教堂的轮廓在残忍的城市尽头闪闪发亮。

 再次遇到基尔伯特是意料之外却毫不惊奇的事,洒满夕阳温柔光芒的街道另一头,伊万停下脚步,身后揹着的猎枪发出细微声响。那个人似乎也发现这里的动静,迅速地转过头看向伊万,然后动作不灵光地朝这里挣扎过来。伊万伫立原地,高大的身躯放松自在,他低喃着:「叫你早点离开我的,看吧。」然后张开手臂,像惩罚姗姗来迟的恋人一样把对方揽入怀里,嘴唇贴上它的唇。他终于做到了一直渴望却懦弱的事,为此喜悦如重生。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