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缘再聚

良聚,雪兔/冷战,互攻无差。

小蓝手是我的心头肉!

微博@LJ书店

米露《一体两面》R18上

1.稍微有点BDSM内容,大概下篇会出现

2.点文!之一,那位冰糕雪糕小米糕我艾特不出你😭

3.点开链结要按一下proceed


点我

补檔

米露《路口情人》R18

露普《早起的鸟儿有虫吃》R18


鉴于石墨翻车,链结失效,我把车放ao3。或者我一个博客也有放我的文(大部分都是先发在这个私人博客,黑历史有)

开车不翻沟,默契一点通🍌

性感小野猫在线寻求抚慰❤️






标题骗你们的。
百粉!!作为一个非热坑文手,这百粉得来不易。

开放点文cp雪兔冷战选一,点文者需事先标明攻受(如果点车的话),最后写下希望看到的题材。

没有人点的话, 我会亲自写篇标题那种感觉的文 我就乖乖继续舔各位太太的文,唉。

谢谢你们的关注。

米露《路口情人》(上)R18

肉!.....的上篇。还是有点肉吧。

注意事项收在原文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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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普《重生》






 现在伊万可以肯定莫斯科仅存的活人没有多少了,他蜷缩在一栋废弃的民宅里,半小时前这个屋子的主人对受伤的伊万说:「你先待在这里好吗?我去外面找找有没有食物或水。」结果十分钟的等待后,这个人用头部不断撞击大门想要冲进来,伊万只得拿起一把猎枪,吃力又缓慢地走上楼梯,最后喘着气从二楼的阳台对准底下那东西的头部,送出他今天不知道第几发的子弹。即使是好心人下场也不能像电影一样活下去吗,当下也生出这样的感慨,然后再次关紧窗户不再理会门前的丧尸残骸。

 计算一下,十分钟的外出便被感染病毒,伊万孩子气地掰开手指,成人在正常状况下走路速度是多少呢?十分钟好像还得减去人类转变为丧尸的三分钟,然后从这里走到那里,从那里走回这里--剩下的七分钟必须折半成三分多,这大概是那个人被丧尸袭击的时间半径,换句话说,以伊万所在的这间屋子划出三分钟步程的圆,这是最极限的安全圈。在这个人一直走直线路径的前提下,实际上的安全圈有可能仅剩几公尺也说不定,而且变成丧尸还会跑回屋子的这种情况不禁让伊万猜测或许这个人还花了一些时间在街上乱晃,用那颗逐渐被腐蚀的脑子拼命想找刻在脑海里最安全的地方,可惜找到了也没用。

 肚子饿了,伊万垂头揉揉肚子,和街道上那些被鲜血与腐臭薰染的人群相比,伊万可以说是相当干净整洁的状态了。这都幸亏和他同一个系的基尔伯特,在第一个丧尸冲进教室之后,这位德国人率先强硬地拿起书本以及桌椅干扰丧尸不太灵光的动作,还有几个男生也上前帮忙了,伊万便是在混乱中被谁扔掷的物什弄伤了脚踝,陷入混乱的大学生们一边画面滑稽地闪躲着那只丧尸,一边将行动不便的伊万推出人潮之外,后来等到同学们都顺利逃出教室之后,空荡荡的教室只剩下倒在地上的伊万以及还在吓阻丧尸往教室外追人的基尔伯特。

 基尔伯特不发一语,努力把丧尸引到离伊万较远的地方,不时分心想扶起伊万,最后伊万忍着痛慢慢爬起来,站在门边对着基尔伯特说:「基尔伯特!我们一起走。」对方生硬地点了一下头,两人才一起冲向门外,将教室的大门用雨伞抵住门把。当天下午他们在学校附近找了一个安全据点,伊万曾经要求基尔伯特离开受伤的自己,对方只回应:「你以为我为什么不跟大家走?」交谈便干涩地中断,伊万至今不敢深思对方的意思。

 那个安全据点他们只待了一晚,隔天便为了食物以及水源逐渐往其他地区移动。在伊万的想像里,他们就像在拓荒的人类,一点一点拓展可活动范围。偶尔在路上可以遇见脏乱野蛮的人形生物,或者也有几个人类也是那副模样,放空眼神在街上到处走动,卫生方面因为基尔伯特的洁癖,他们每晚都会尽力取得水源稍微清洁身体,从某个角度来说这或许是提醒自己人类身分的仪式,伊万有时会忘了以前这个城市有多么美丽,下雪的时候,路上的柔软雪堆是孩子们贪玩的小天地,红场前面经常聚集观光客或者小情侣,现在下的雪成为保存尸体的最好冷冻库,基尔伯特猜测那些是被咬后身体无法承受变异的人类,他们从它们身上搜刮了不少有用的东西。

 基尔伯特的消失,是在丧尸病毒爆发的第十个夜晚,那天晚上伊万在睡梦中听到混乱的肢体碰撞声,他睁开眼,看到有一只丧尸正紧紧咬着基尔伯特的脖子。大量鲜血在月光下喷出,那两个阴影扭打成一团,当伊万害怕地退到角落时,基尔伯特的手刚好抓住一把匕首,他把刀刺入丧尸已经开始溃烂的后脑杓才从打斗中挣脱出来,丧尸失去活动能力后,基尔伯特转头无神地注视伊万几秒钟,发呆很久,才烦躁地说:「哭什么?我要咬也不咬你这种扯后腿的废物。」同时抬手用手背擦拭脸上的血迹,可惜愈擦愈脏,那天晚上基尔伯特把物资都留在原地,顺手锁好了门,自己一个人走进街道的阴影里。隔天伊万小心翼翼地走到外面时,已经看不见熟悉的人影了。

 现在是基尔伯特消失第五天,病毒爆发第十五天,被好心的屋主收留的伊万在二楼沉默把玩基尔伯特遗留的匕首,曾经他们是很好的关系,或者说伊万单方面这么认为,至少他是第一个会送他生日礼物的人,当初收到礼物时确实有瞬间他感受到互相的好意。不过伊万没有回赠,在基尔伯特生日那天,伊万一直等待他向自己索要,德国人却好像不在意有没有伊万的礼物,在众人的庆贺下度过快乐的十九岁生日,本来要送给基尔伯特的玫瑰花被伊万丢到柜子角落烂掉。

 为什么又在这种时间点想起他呢?

 伊万猜测自己对基尔伯特感到愧疚,在那一晚没有救他,甚至没有安抚他被咬之后的无助,最后只能用回忆的方式想着以前发生的各种事情。比如第一次见面时,基尔伯特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向他借了打火机,自己跑到顶楼上抽烟看风景,那个人不知道的是伊万也跟在他后面,他看了一下午风景,他看了一下午的他。

 没食物了,安全范围只会随着时间缩短,伊万站起身准备转移藏身处,他的脚踝因为大量奔波而迟迟没有痊愈,于是他跛着脚慢慢走下楼梯。猎枪只剩一发子弹,伊万绕过躺在地上的猎枪主人,谨慎小心地走在布满污雪的街道上,天空另一端有暖金的蛋黄缓缓降下,彩霞把莫斯科的天空染成诡异又美丽的色彩,与此相对的是,远方东正教大教堂的轮廓在残忍的城市尽头闪闪发亮。

 再次遇到基尔伯特是意料之外却毫不惊奇的事,洒满夕阳温柔光芒的街道另一头,伊万停下脚步,身后揹着的猎枪发出细微声响。那个人似乎也发现这里的动静,迅速地转过头看向伊万,然后动作不灵光地朝这里挣扎过来。伊万伫立原地,高大的身躯放松自在,他低喃着:「叫你早点离开我的,看吧。」然后张开手臂,像惩罚姗姗来迟的恋人一样把对方揽入怀里,嘴唇贴上它的唇。他终于做到了一直渴望却懦弱的事,为此喜悦如重生。




Fin.

苏东《黎明之前》1

1.苏联x东德,有雪兔情节但主线不是雪兔,东德为私设人物,与基尔伯特非同一人。不适者慎!

2.很长的坑,我决定慢慢填,因为这位东德先生已经在我的脑海里描绘许久了,要是有哪里写得不合心意可能还会回头修稿

3.再说一次,苏露同体,普东异体,慎入。不打配对tag。












 德国,汉堡。

 G20的高峰会在炙热的太阳下如火如荼举行,重要领袖们开会的会场周围却引来大量「丧尸」装扮的人类齐聚一堂,高举「欢迎来到地狱」的牌子示威游行。弗朗西斯轻轻叹口气,顺手将西装外上褶皱轻轻抚平,刚才与示威群众擦身而过时感受到的怀疑目光让他的后脊直到现在都还有点发麻。

 喂喂......虽然哥哥我也是与会的一份子,但好歹我家的再生能源也是欧洲数一数二的嘛!热爱和平的法国人这时还不知道,那群被他抛在脑后的左翼分子将在几个小时后与德国警方发生足以登上国际版面的严重冲突,他的步伐逐渐轻松起来。由于接下来的会议流程不再需要他们这样的国家意识体在场,弗朗西斯拥有那些大人物得不来的休闲时间,同时他也深深为了自己有个生活在德国当地的友人感到庆幸,按照计划,他与许久未见的基尔伯特能够见上一面。他已听说基尔伯特的身体状况已经痊愈,再也不是几年前孱弱躺在床上的模样了。

 或许他可以给自己介绍几个容易搭讪到德国美女的当地酒吧?循着地标来到路德维希的别墅之前,弗朗西斯优雅地按下电铃。当门后传来急躁的脚步声时,他立刻分辨出前来应门的人肯定是自己熟悉的好友,果不其然门在几下锁头的摆弄声后俐落地被拉开了,德国人那张引人注目的脸蛋一下子出现在弗朗西斯眼前。「喔喔,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基尔伯特笑着侧过身,邀请法国人进入自己的屋子。「阿西呢?已经延迟两小时了吧!你们的会议。」

 「路德维希正和你们的上司讨论一大堆事情呢。」弗朗西斯进了屋子,毫不意外看到客厅的电视机屏幕正呈现暂停的游戏画面。「你倒是悠哉~小基尔。唉,欧洲最近一团乱的,哥哥我可是偷偷溜出来才能顺利脱身唷。」

 「切,你就是想把责任都丢给阿西而已吧!」

 位于内陆的德国由于缺乏水气,夏天的热度永远伴随着可怕的干燥。弗朗西斯脱下西装外衣时也顺便扯松了领带,他看了一眼替自己端来水果的基尔伯特,对方从脸颊到脖颈都布满一层细密的水珠。这让弗朗西斯有点沉不住气了,他的内心升上不安的预感。

 「.....小基尔啊,为什么我感觉屋子里更热了呢?你们的空调.....」

 「喔!那个啊。」德国人咬碎嘴里的西瓜果肉,一边用左手重新按下游戏手柄上的按钮。「阿西说没超过35度不能开啦!节能节能......而且习惯就好,男人怕什么热啊?真受不了就等阿西回来问问。」

 游戏的音效声盖过弗朗西斯的哀怨喃喃。「我看了一眼他的行程,接下来还得拜访阿尔弗雷德和伊万两个人呢,这样拖下来说不定得等到晚上啊。」

 基尔伯特仿佛陷入游戏的世界里,随手擦干手指的果肉后便开始全心投入屏幕上激烈的厮杀。他的侧颜被闪烁的灯光打亮,一明一暗的,连脸上的水珠都泛起微弱的光芒。弗朗西斯见自己的抱怨没得到反馈,只好极度不优雅地跟好友一起盘腿坐在地板上,他暗自思考起自己晚上要去哪里晃荡,或许友善的法国人还能带上这位最近简直快成为宅男的朋友一起呼吸新鲜空气。自从基尔伯特康复之后,弗朗西斯听到的各种消息都说基尔伯特仿佛自闭似地不愿踏出家门一步。

 「伊万。」

 「嗯?」

 「他怎么样?」基尔伯特秒杀了敌人,过一会儿问。

 弗朗西斯用困惑的声音回答:「还能怎样.....」他仔细思考了一下。「最近他在国际上饱受谴责啊,乌克兰那里,还有跟美国的小绊脚。挺不好的?」

 「哦......」

 「呃,」法国人缓慢地挺直背脊。「还有变得比较不常笑了吧。有时候会突然很冷淡。」

 「之前呢?」

 「什么?」

 基尔伯特关掉游戏画面的时候,他脸上的汗珠以及闪烁的光芒仿佛殒落的星子都失去生命力。德国人脸色很苍白,他咧嘴笑着问弗朗西斯:「我给你看样东西,你不许跟阿西提起啊。」

 他们从客厅移动到二楼的一间房间。从摆布以及居住气息判断,弗朗西斯直觉地猜测这是基尔伯特个人的房间。这栋屋子在二战后重建,当时被画分在由阿尔弗雷德主导的区域里,弗朗西斯在房子转交给路德维希之前也只匆匆撇过一眼,这还是他第一次进入到这栋屋子如此深入的地方。法国人知道,在冷战期间基尔伯特居住在伊万遥远的莫斯科宅邸,这样的生活气息肯定是在两德统一之后才一点一点渗入这间房间。说不定路德维希自从被分配到这栋屋子就一直好好保留一间空房给未来的基尔伯特,这么一想,弗朗西斯突然想起很多事。他沉默地停下,眼前的德国人已经趴在地上从床下捞出一个木盒,自顾自地掀开盒盖,即使基尔伯特低垂着脑袋也不妨碍法国人由高而低看到盒里那一大叠深黑卡带。密密麻麻的,整齐排列的一层又一层。

 「这是什么?」

 基尔伯特没有回答,他从抽屉里翻出一台卡带随身听,弗朗西斯认出了那是八零年代全世界都疯狂推崇的那款Walkman机型,侧边的按钮都被磨去原有的色泽了。

 基尔伯特将卡带放进去。机器喀喀的运作声之后,一段带着电流嗡嗡的沉默,有谁轻轻咳了一声。

 『.....最后几天了.....』卡带那端的录音者用沙哑虚弱的声音说。『日记。这些都不用上呈给苏联听了......再过不久,那个人会把我送回西德,或者说是「德意志联邦共和国」。』

 声音的主人沉默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颤抖的呼吸声透过电子的转换以及空气的震荡传进耳膜,再度开口时声音变得温柔:『他们都在期待同一个人醒来......我毫不意外。而我唯一在意的,是如果我真的消失了,苏联要如何维持他的政权稳定,不受到我的影响。』

 那个声音继续冷静地说了一些事,不外乎东欧的政变已经给苏联带来多大的影响,似乎光是说话都让他吃力。基尔伯特关掉卡带时笑了一下,他转头注视脸色已经很难看的法国人,用和卡带里一样的声音说:「这家伙是谁?我以为东德是没有意识体的国家,至少阿西是这么告诉我的。」

 房间里的阳光自弗朗西斯脚边蔓延开来,像水波一样浸染了跪坐在地的基尔伯特裤脚。但感觉却很冷啊,弗朗西斯心想。

 「路德维希怎么告诉你的呢?」

 「阿西说我从那时候就昏迷不醒,被送去莫斯科当人质。期间那个讨人厌的俄国熊在我家土地割一块下来叫德意志民主德国,」基尔伯特说。「然后统一后我又被送回这里了,好多年后我才醒的,这样。」

 弗朗西斯环抱起手臂,他感觉到一丝细微的违和感,与路德维希的做法无关,法国人早就猜到对方会怎么跟自己的哥哥解释这几十年发生的事。毕竟对路德维希来说,基尔伯特当时的确是「沉睡」了,这位严谨的西德人一直没把那个沉默寡言的东德当作自己哥哥来看待。

 基尔伯特在说谎,而其中的谎言部分藏在哪里?弗朗西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选择将这个疑惑埋进心底,他在基尔伯特的注视下思索着以前的事。闷热的房间里空气逐渐沉静下来,阳光不知不觉中也改变了角度,或许快到路德维希回家的时候了。





tbc

普露《万圣》R18

1.迟来的万圣肉

2.精神上互攻,言语上互攻,肢体上普露,所以是普露洁癖的话请慎吃肉,这是我心目中的雪兔

3.两年前的前天我心痛得有多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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